七步。
脚步声在停顿住的一瞬间。
云渺心中默念。
风来。
黑暗中大风四起,风意如刀,割裂空气,化作捆索卷向身后的人。
风卷过,却没有人。
云渺站在黑暗中,目光与光线之后的黑暗对视,同时她能感受到有一双目光同样落在自己身上。
无声无息。
除了刚刚的脚步声,没有任何其他声息。
这处可以看到记忆的地界,云渺从未思考过它为何存在,从何存在。
对于漆黑的四周也从来没有探索的欲望,今天不过是等待的无聊了,才想着探寻四周。
此刻,她想到一个故事。
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,还是在哪里听到的故事。
说旧时有个贼,去窃取富户的家中钱财,到了富户家中发现富户伤了眼睛,视线极窄,只能模糊看些东西,贼看富户家金碧辉煌,舍不得离开,便借着富户过于狭窄的视线生活。
富户动,他动。
富户走,他走。
他犹如一道鬼影,贴在富户身上敲骨吸髓。
也被人称作贴骨贼。
贴骨贼并不可怕,他像一只阴暗老鼠只能活在黑暗中。
最终的结局,是那位贼行差就错,被富户察觉,报官抓监,一刀毙命。
云渺脸上冷意渐渐散去,唇角小弧度的勾了一下,向前走三步走到光线之下。
此时此刻。
她如富户。
黑暗中的存在如贼。
这个贼不知道在这里多久,亦或者他不是本体,只是一抹残影,它躲在这里窥探她的记忆,亦或者想要看她究竟能找到些什么。
不论是哪一种原因。
都能说明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