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今渊一手扶着沈岁安的腰走进来。
被沈岁安牵在手里的朝哥儿已经熟门熟路地上前,有模有样地朝着太皇太后作揖行礼。
“孙儿拜见曾祖母。”
太皇太后将她的宝贝朝哥儿搂在怀里,“哎哟,哀家的小心肝,听乳娘说你今天少吃半碗饭,怎么了,是不开心了吗?”
朝哥儿伸出自己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,“爹爹今天教我扎马步,我太重站不好,少吃一点,就能站好。”
太皇太后怒目圆瞪,“这么小的孩子,你让他扎马步?”
符今翊对扎马步的苦深有体会,正要发表苦水,却又听到太皇太后说。
“你让翊儿扎马步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折腾朝哥儿。”
“家的心肝啊,快让哀家看看,脚酸不酸啊,累不累啊……”
“?”符今翊一愣。
怎么回事,他不是祖母最心爱的小孙子了?
旁边的黄姑姑含笑道,“皇上如今看着比刚来肃州更加气色红润,身体壮实许多呢。”
“说的是,阿渊还是会养孩子的。”太皇太后满意得很。
符今翊刚到苏州的恶时候,太皇太后还是担心他的心疾,天天让周大夫盯着他。
还是周大夫医术高明,又有符今渊每天带着符今翊扎马步。
如今才有符今翊活蹦乱跳的健康模样。
“要不还是让周大夫回来吧,我宁愿天天吃药,也不想天天扎马步。”符今翊摊开手,他真的不想风里雨里都要扎马步。
符今渊冷笑,“天天施针也愿意?
“!”符今翊立刻坐直身子,“算了,还是扎马步吧。”
沈岁安掩嘴忍着笑。
“嫂嫂,符祺安和杜有川想买一艘商船,他们家里也想做出海的生意。”符今翊说。
船屯订船的生意已经排到明年,想要买商船,只能找关系插队了。
“如今船屯的船工有限,等再过些时日,水家其他船工到位了,或许能赶出一艘。”沈岁安说。
“那我替他们两个多谢嫂嫂。”符今翊笑嘻嘻地道。
符今渊:“他们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是镇抚司的缇骑?”
“反正都一样。”符今翊道。
沈岁安跟太皇太后说起祖父他们要回雍朝的事。
“祖母,我想先将他们借来肃州,到时候再安排船只送他们回京都城。”
符今翊愧疚,“我离开仓促,太傅不知会不会生气。”
“祖母怎会生皇上的气呢。”沈岁安笑说。
太皇太后:“你们许久没见,先到肃州团聚,但是雍朝新旧更迭,你们又离开多年,先将局势完全打听清楚才好回去。”
这也是沈岁安想做的。
她已经让人去打听,就凤钏锴多疑的品性,她觉得雍朝肯定不安稳。
“是,还是祖母考虑得周到,我让人去打听,若是那边不平稳,还不如咱们肃州。”沈岁安笑着说。
符今翊道,“我听说雍朝新帝几次想对镇北王下手,但都铩羽而归,如今还想着要给他赐婚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符今渊问。
“今天有个商贾刚从雍朝来的,他说的呀。”符今翊道。
沈岁安和符今渊对视一眼,他们最近都不太关心雍朝,看来是真的要让人去好好打听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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