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自己的人表示感谢后,说自己将会努力练习新专曲目。
另一边,各方粉圈再次掀起混战,穆因无心去看那些点评。俞成蹊和他一起去公司,去舞房的路上,很多同事过来关心穆因的身体,俞成蹊难得没有来去如风,导致也有些人为了和他搭话而来关心穆因的身体,短短十分钟的路,走了二十多分钟。
“穆因?你还好吧?”他们上电梯时,正巧进来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,穆因知道这位是他们的前辈,便礼貌地点头问好。
她喷着桃味香水,稳稳地踩着高跟鞋,护理有佳的手指被红色的指甲油衬得更加白皙,手搭在新款包上敲了两下,然后抬眸道:“我也很不好意思……”
按话更像是对穆因说的,可她却是看向俞成蹊,没等她说完,俞成蹊道:“借过,我们楼层到了。”
“练舞?”女生也出了电梯,“真是稀奇。”
穆因不知道该怎么答话,看俞成蹊沉默着,他也跟着沉默。
女生道:“难得你有闲情雅致教别人。”
“不难得。”俞成蹊道,“一直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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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车祸一折腾,穆因的水平直接回到出道前,所幸身体还有乐感,找节奏对他来说很容易。俞成蹊对他的确很了解,今天挑了强度很小的简单舞蹈,没等穆因去问,他就知道哪里会有问题。
“你的用力点要放在腰上,熟悉舞步后动作就会慢慢自然起来。”俞成蹊道。
初次尝试,穆因觉得尴尬度bào表,在学校里有文艺演出顶多是跳个迪迦奥特曼当恶搞,让他正儿八经去跳hiphop,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打了个比方,撒把米在舞房里,鸡都比自己跳得好。
一旁做示范的俞成蹊没有要笑话他的意思,认真地纠正过姿势后,说:“不要难为情,比你出道前集训的时候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