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属于超纲难度,跳的是幼儿啦啦cāo还是酒吧钢管舞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区别,他连平衡点都找不好。
舞蹈老师说他天生韧带软,这是优势,做动作会比较好看。俞成蹊带他做基本功的时候也提了一句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还能当做是句安慰。
他们在学同一首歌,都是在为八个月后的出道做准备。
他对着镜子跳了两遍,气喘吁吁坐下来看俞成蹊跳,俞成蹊把他视为空气,完全投入地练习着。
这支舞在定下来后,他们这几个人应该反复练了成千上万遍了,俞成蹊还是认认真真地每个动作都做到最标准。
有个戴着盆帽的年纪相仿的人推门进来,他打扮得很洋气,帽子摘了是一头略卷的浅棕色头发,他一边走进来,一边嘴上碎碎念着讲另外个房间太吵了。穆因匆匆站起来九十度鞠躬,他站得太快,而腿还因疲惫打着哆嗦,险些眼前一黑给人跪下。
宋和彦扶住他胳膊,笑道:“初次见面,爱卿不用行此大礼。”
穆因搬进宿舍时他们都没回来,所以俞成蹊是他第一个正式碰面的队友。初遇就撞上冰山,让穆因对接下来的四位略产生些心理yin影,而宋和彦三言两语间抹去了他的苦恼。
“慢慢来啊。”宋和彦道,“有什么不会的你问俞成蹊就行,他是敲定的门面担当和主rap,其实跳舞很好。”
穆因这才知道他叫俞成蹊,从白纸黑字上转变成一个个活人,名字蓦然有了温度。宋和彦道:“我姓宋,也是rapper。”
他来了一回就出去了,说是公司领导找他有事,走之前他小声说道:“怕是要让我祭天了。”
穆因听不懂是什么意思,俞成蹊和他解释:“公司在写我们自制剧的剧本,有一对角色是双胞胎兄弟,定下了是林沒和宋和彦,但弟弟全程衬哥哥,可能经纪人倾向于让宋和彦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