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硕大的问号挤在了脑门上，赢鸢有些害怕地低下头，白嫩的额头紧贴着周离，片刻后，她松了一口气，小声道“还好，没真傻。”
“也快了。”
化为一个小小人偶坐在周离肩膀上的孟婆吐槽道“成神如果这么简单，姜黎就不至于在昏天黑地的鬼界中呆这么久了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周离笑了一声，随后伸出手，指着和死亡激情摔跤的姜黎，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，“你们看那死亡，是否威武？”
“你能和他脚趾盖五五开，你五秒钟被对方开颅五次。”
唐莞是不爱给周离面子的，她没好气的提了一下周离的脚踝，开口道“啥玩意就成神了？元神出窍也没有你这么快的。”
“你要是说元神启动我能给你满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