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,姜砚秋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“我没有加入骑射营,以后还和大家一起学习。”
说完也不管大家惊得张大嘴巴,径直走向罗思思的座位,从书袋里拿出一本册子给她,“这是你之前问我借的笔记,还需要吗?”
“要要要!”罗思思受宠若惊,拿着笔记如获珍宝,“谢谢你了。”
姜砚秋不在意地笑笑,“不用谢,就当还你昨日辛苦走一趟了。”
之前罗思思问过几回都被拒绝了,但也不是她不愿意借,而是她以前压根儿就没有做过学习笔记,学的东西全记脑子里了。
而她在课堂上写的大多是当日课业,或者话本。这笔记还是后来夫子说要抽查,她才给临时补上的。
一个上午过来,时不时地有人往她那里瞟,交头接耳嘀咕着什么。
姜砚秋这个当事人却好像浑然不知,一如往常听课写字,下学后,也是匆匆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。
出来才知,天气骤变,早晨的晴天不知不觉地转至阴冷,灰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了。
寒风迎面,她疾步走进巷子里,想要早些回家烤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