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蓁蓁刚下车,迎面便是几十名幼童从私塾中跑出来,被杜家的车夫哄小鸡一样,撵着四散而去。
厉蓁蓁快步来到门口,听到里面传出妇人嚣张说话: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曲夫子,枉你活了五六十岁,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。
“我请你去府上单独教导,那是瞧得起你,是你的福分;
“不然你以为,你这种得罪了天子被贬为庶人的罪臣,还有谁敢与你走动?
“若不是我父亲肯定了你的博学才华,我才懒得来你这里同那些低贱坯子周旋,沾染一身晦气。”
杜夫人之子有样学样,声音尖利大叫:
“曲夫子,你若再执迷不悟,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下次来的就不只是我与母亲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