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景辉嘴角抽动,却强压情绪,苦笑道:“皇叔息怒。本宫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你我是同类人,但现在看来,不过是治国之道上志同道合罢了。
“对待女子的态度,你我截然不同。你应该知道,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凭借强权高位强行霸占女子之人。
“宴景辉,但愿这一点上,你不要像你的祖父。不要逼我与你反目。”
宴景辉不敢置信,却又被宴芜的气势震慑,后退两步。
“皇叔,你大可安心助我,我承诺即便日后继位,也绝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宴芜冷冷注视宴景辉:“我信你一次,只一次。”
宴景辉被宴芜气势压倒,似有不甘,话锋一转,又向前一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