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芜猜到厉府可能会有宣王眼线,便一大早潜入厉府,趁宣王带人搜查之前,先让金吉金祥带走了宴瑾萱母子。
为了让眼线露出马脚,他特意藏身在地窖之中发出声响,让婢女误会人犯仍旧在地窖之内。
再趁婢女去通报消息时脱身。
宴芜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去了厉蓁蓁的房间,取走了黄金面具,留下了厉蓁蓁还给他的翡翠眉心坠。
之后,宴芜藏在假山上,亲眼看到宴景灿妄图轻薄厉蓁蓁,情急之下以内力击落了一块石头,吸引宴景灿的注意。
宴芜把宴瑾萱母子也安排在诏狱中藏身。
宴瑾萱信任宴芜,已经把曾经告知厉蓁蓁的真相全盘托出。
宴芜得知真相,比厉蓁蓁更要激动愤恨,恨不得马上去漠北夺回宴庭昭签订的契约,作为证据推翻献王朝。
可他终究没有冲动行事,不能彻底摆脱情蛊的束缚,他便没有从漠北全身而退的把握。
这些时日,宴芜还是要继续每晚束缚自己,与头痛抗争,用自己的力量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