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尸挤到最后,嘴都已经贴到我脸跟前了,那尸臭来的太过猛烈,熏的我眼睛火辣辣的疼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可我偏偏不能躲,存活下来的野草就这么点,我稍微挪动一下,就要暴露出去。
前方的赶尸双人组知晓我这边的情况,可他俩也不阻止,就当没看到。
我知道双尸这么做,一定有我看不懂的高维含义,只是这尸臭实在熏的人发疯,我试着冲女尸密语:“姐,你能正常点不?”
人家也回应我,一个劲冲我阴笑。
我不再理睬她,抬头瞧向前方战场。
萤火蛊虽毒,却对悲从喜没造成任何杀伤。
他生长出了一对崭新的,木纹花色的双臂,他的腿,他身上的所有伤口,在被嫩绿的树皮包裹后,统统愈合如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