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萧长河听到谢谢这个字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
“世侄这么说,倒是让老夫羞愧难当啊。”
关宁茫然:“为何?”
“关家那一场变故来的太快,老夫收到消息的时候,已是无力回天,前些年,我被调离京城,更是没有照顾到你,让你孤苦一人,受尽欺负。”
“关国公对我有提携大恩,我却……”说着,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满是羞愧,没有半分做作。
“那怕就连今天这事,也是受人之托来的,否则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赵义要对你赶尽杀绝。”
关宁笑道:“萧叔,这不怪你。”
“你看我,不是活的好好的么?”
萧长河用手握住他的肩膀,重重的点了两下头,似乎对他的开朗很是欣慰,又心中酸涩,不知道该怎么说,本想问一句身体怎么样,但没问出来。
“对了,萧叔,你说受人之托,受谁之托?”关宁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