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,常叔这一身,年轻了至少二十岁!”关宁毫不吝啬赞叹。
马屁精!楼心月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“哈哈哈!”常守芳抚须大笑,似乎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:“世子,你言重了。”
“我已是风烛残年,而世子你风华正茂,未来是属于你的。”
短短一句话,道尽了人生百味。
关宁笑道:“常叔,话不能这么说,年轻取决于心态,有的人老了,但心没死,依旧光芒万丈。”
“有的人年轻,但心死了,怎么看都觉得一股死气。”
常守芳闻言,眼睛射出惊艳的芒,整个人不由豁然开朗。
“好一个年轻取决于心态,世子通透啊!”他拱手,这一刻甚至将关宁当作了同辈人看待。
关宁咧嘴一笑:“常叔,先入座吧,菜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