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揉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完全没察觉到从另一个浴室走过来找自己的俞成蹊,俞成蹊也在低头想着心事,两个人撞个正着。
穆因头发上的水弄湿了俞成蹊的衣服,他反应过来后看着那沾了水渍的奢侈品logo,急忙上前去要拿毛巾擦一擦,不料脚下打滑,他还穿的是拖鞋,整个人都往后仰去。
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俞成蹊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,穆因一个趔趄扑到了俞成蹊怀里,对发生的事情还有点茫然,接着一个缓冲他们俩就抱着摔向了地面,穆因压在他身上没多大感觉,只听到俞成蹊吃痛闷哼了声。
第一反应是骂着哪个傻bi在这里泼了肥皂水,第二反应则是更加慌乱地要从俞成蹊身上起来。他往后栽倒坐下,顾不得喘气去看俞成蹊有没有事,所幸只是个普通的摔跤而已。
俞成蹊站起来后还扶了穆因一把,走回去重新换了套衣服。
穆因凑过去关心道:“你哪里伤着没?”
他说着,脚下又一个打滑,他扶着俞成蹊稳住了身体,抬头想开玩笑道:“今天这个地板和我八字相冲……”
“冲”字还未说完,他就安静了下来,因为他一抬头,俞成蹊正看着他,两个人视线相撞在一起,而就在此刻,他才发现两个人姿势实在太过暧昧。
他被俞成蹊的胳膊困在狭小的空间里,俞成蹊一低头,温热的略显急促的的呼吸就洒在穆因仰起来的脖子上,在黑暗里似有情绪酝酿其中将要溢出,明明还是寒冬,却有什么东西轻颤了下翅膀,要破茧而出。
在他退却前,俞成蹊先叫住了他,喊他“穆因”。他立马不动了,僵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说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?”
穆因脑内一片空白,他右手都在细微地抖着,又被俞成蹊牵住,俞成蹊空出的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肢,头抵在穆因的肩膀上。
队友们的言行举止中给他的丝丝缕缕的线索串联在一起,穆因的谜题得到了貌似正确的答案。
他不敢想。
但现在,俞成蹊的动作就在和他说,是的,是这样的。